就像是被惊了一下似的,我俩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后半夜,我和繁华没有再继续这场对话。
他反复地烧开水,用筷子夹出毛巾,收集蒸馏水。
我则拿来急救包,握着他的左手手腕,用剪子拆开他手上的纱布。
他的手腕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这会儿还在渗血,看上去就像一张张开的小嘴。
这么长肯定是需要缝针的,但我们手里又没有工具。
于是我只能尽量用胶布粘,裹了好久,才勉强裹了个大概。
包好之后,我的头便又开始晕了。
不得已,我只好闭上眼躺了一会儿。
就这么一小段时间,竟然还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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