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可以不用害怕、不必流泪了。
喝了两杯,一个人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坐下。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是个男人,看姿态挺优雅。
他问“介意拼个桌么?”
声音有点耳熟。
我摇头,说“随便你。”
对方小声地点了菜,接下来一直很安静。
我也很安静,安静地喝酒。
喝完了一瓶,又想喝第二瓶。
隔壁桌有两个男人在喝酒,其中一个特别絮叨,他全程都在说话“……你知道超子,你嫂子人好,长得……特别漂亮,心眼好……嫁给我这八年,我俩从来没红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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