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餐馆。
我并不讨厌月月,毕竟他克制有礼,做饭又好吃。
但他是繁华的朋友,我现在不想面对任何跟他有关的事。
我回到医院,一切正常。
头有点昏,我靠到长椅上。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推我,是刘婶,她问“你怎么喝酒了?”
我没说话。
“回家去吧。”刘婶说,“你得睡觉,还得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摇头。
“这么撑着也不是办法呀。”刘婶抚了抚我的肩膀,说,“别怕,刘婶就算泼上这条老命,也不会再让他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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