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不知道也就罢了,但他很清楚。
他是故意的。
又吐了几次,胃里算是彻底没东西了,痛得火烧火燎。
头又开始疼了,直疼得我汗流浃背。
再不吃药绝对不行,我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了衣帽间,拿出旧药吃了一颗,然后便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瘫在了地上。
这样又过了很久。
终于,眩晕渐渐减轻。
我擦了一把汗,望着对面的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色尸白,眼睛里血丝遍布,嘴唇上也无半点血色。
假发已经丢了,头发参差不齐,可谓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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