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预想的一样,不多时,繁华松了手。

        我不敢张口呼吸,只好拼命用鼻子喘气。

        但还没喘匀,唇上就贴来了热意。

        他的口里有股浓浓的苦味儿,药在他口中融化了。看来他已经不指望撬开我的嘴了,但融化的药顺着我牙齿的缝隙流了进去。

        他硬是把药含化了,喂进了我的嘴里。

        这个过程用了很久,久到我的嘴完全麻痹,繁华才终于松了口,低低地说“这东西还真苦。”

        的确,整颗吞下时已经满嘴苦味儿,这样融成液体,少量多次地喂进来,更是苦得人心里发慌。

        我说“你可以起来了。”

        “起来?”说话间,他按住了我的脸颊,发出一声低笑,“都酸成这样了,再不哄哄你,你可怎么下得来台?”

        我当然是不希望他动我的,尽力周旋“你有需要可以去找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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