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敬佩老曹。
敬佩他选择了起诉穆安安,而不是原谅她。
我也不想原谅繁华,可是我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做这一切。
老曹走后,我拿起电话,拨通了穆安安的号码。
打了好几遍,她才接起来,语气烦躁“你又干什么?”
我说“你知道妈妈有遗书吗?”
“知道。”
我问“你上次为什么没告诉我?”
“因为我也想知道在哪儿,”穆安安说,“可能他已经毁了吧。”
我说“知道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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