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地、谨慎地、有所保留地、带着恶意地嗅着我。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时,寂静中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熟悉的体味儿传来,我正要睁眼,唇上已经传来一阵温软。
我没有推他,他兀自吻了一会儿,睁开眼,对上了我的眼,凝视半晌,勾起了嘴角“我妈妈说,这药一开始用,立刻就会精神不少。”
我说“替我谢谢她。”
繁华笑了起来,拇指在我的唇上摩挲着“这是肯承认了?”
承不承认有什么区别?
不承认,他也得听啊!
我说“承认了是不是就能见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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