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彻底的压迫下,我的脑子完全停摆,陷入了空白。
直到因为窒息而眼前发黑,繁华才总算松了口。
我喘了好久,才渐渐恢复平静,意识也慢慢归拢。
眼前是繁华的脸,他仍维持着那个姿态,目光如鹰一般瞬也不瞬地盯着我。
他和权御不一样,权御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与人对视时,令人觉得深沉得像古井,或许也有危险,但没有攻击性。
但繁华此刻的眼神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攻击性,好像随时都会打我。
不仅如此,还有那种、那种直接的、无礼的、原始的……仿佛我正一丝不挂的侵犯性。
我保证,任何女人被这样的目光盯着,都会很不舒服。
我这么怂,更是感觉浑身发抖。
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想要动时,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拖进了车里,坐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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