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连忙拿起桌上的餐巾,捂在脸上,一边用力打了个哈欠,憋出了几滴眼泪。

        与此同时,门开了,我侧了侧脸,看到了繁华。

        显然他已经洗过脸了,还重新梳了头发,整个人都看上去精神了很多,只有眼睛仍有些红。

        他也没有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痴痴地望着我。

        赵先生站在他的身旁,说“已经没有在哭了,但还是说……想静一静。”

        繁华挥了挥手,赵助理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用餐巾擦着那为数不多的眼泪,一边拼命想那些让我痛苦的事。

        什么事最痛苦呢?

        好像只有生孩子了,三只是剖腹产,生完之后,我一个人孤单地躺在产房里,看着另外两床都有丈夫陪着。那其乐融融的场面,令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想起这些,我的眼泪还真就淌下来了,心口堵得难受,这时,繁华来到了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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