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看得难受,如坐针毡地待了一会儿,决定找个话题“你对前两天的事记得多少?”

        “都记得,但是模模糊糊的,就像在做梦。”繁华笑着说,“不过对于某个小可爱被我老婆上身时的样子,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这语气真促狭。

        我先是忍不住睖了他一眼,随即问“你是不是知道?”

        繁华漫不经心地笑着,一边问“知道什么?”

        “知道我不是你老婆。”不然,他干嘛要说“被我老婆上身”,而不是“被你自己上身”,这听上去就像个口误。

        繁华看着我,陷入了沉默。

        这问题很难吗?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许久,繁华开了口“如果我说你是,你怎么想?”

        我说“我又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