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擦了擦眼泪,满脸担忧地说“那我请医生来,女医生,你给她看,好吗?”
这不就又绕回去了?
医生比他更专业,一下子就检查出来了。
他不肯走,而我拗不过他。
对峙许久,我只好解开衣服,闭上眼,说“你看吧……不要动手动脚,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安静……
继除了我丈夫之外第一个吻我的男人以后,繁华又成为了一个继我丈夫之外第一个把我看光光的男人。
这滋味儿真是太难受了,我甚至开始后悔自己说这种谎了。
我也不知他看了多久,反正我不敢睁眼,只知道他确实是没有摸。
最后我只听到一声轻微的门响,再睁眼时,屋里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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