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就笑了,说“吃吧,我就是说说。”
我再度拿起筷子,夹好鲍鱼,这鲍鱼是澳洲青边鲍,做成刺身后,真是鲜美极了。
我一边吃着,孙姨一边絮叨“他昨晚被人扎了一刀,胳膊上那是贯通伤,缝了三针呢,医生嘱咐他,要注意不能提重物……刚刚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崩裂了。”
忽然就崩裂了?
哪里是忽然,他既然想强迫我,就应该做好崩裂的准备。
幸好他崩裂了,否则刚刚他就得手了。
我咽下鲍鱼,冷漠地问“你是不是想建议我去看看他?”
孙姨笑了“哪有?看不看都行,太太您吃好了最要紧。”
那我就不看了,吃完饭后,我就走。
“不过呀,刚刚念姐打电话来了,说扎他的人查到了。”孙姨说,“说是权家人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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