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这种家人干涉,我有一种好像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反感,就好像我上辈子曾因此而死似的。

        权太太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这种奇怪的愤怒,一转身,就吓了一跳。

        繁华就在我的身后。

        他靠在边柜上,可能是因为刚刚失了血,脸色很苍白,加之他面无表情,看上去格外虚弱。

        对视了一眼,繁华抬起手,手里是一个衣架,外面套着衣袋,看样子是套装。

        我问“你这是……”

        “你身上有血。”繁华幽幽地说,“去换吧,总得干干净净地去看‘阿御’。”

        我便没客气,走过去接过衣架,说“谢谢。”

        繁华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