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了闭眼,转过身。
繁华仍旧是那副表情“我先道个歉。”
的确,他轻描淡写的样子激怒了我。
我攥了攥拳,问“道歉就可以了吗?”
繁华问“那你想怎样?”
“他差点就死了。”我气愤地说,“你就这样……毫无诚意地道歉就可以了?”
“那钥匙给你。”繁华说,“你去把我的刹车线也剪了,如何?”
“你!”我真是要气炸了,忍不住冲到他面前,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在杀人!你怎么这么跋扈?这么无赖?!”
繁华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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