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半天,范伯伯才缓和下来,但神采已经失了大半,说“那群杂种居然换了我的枪……”
我说“您知道是什么人吗?”
范伯伯摇了摇头,这会儿脸色总算恢复镇定,对我说“别怕,孩子,我今晚就去给你搞一把新的。”
我忙说“我不需要的,再说,这种东西得考证买,我家没人有资格。”
“不需要,那些监视你们的人就有。”范伯伯说,“现在,先给我做一份你们街区的地图,几把便于隐藏的小刀,最好还有毒药、望远镜……所有你能想到的东西,都拿来给我看。”
我都被他弄蒙了“谁在监视我们?”
“据我观察,有六个人,在你们家附近。”范伯伯说,“都是成年男子,配家伙,有三辆车。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我毕竟年纪一大把了,只能晚上趁他们疲惫时去偷袭。”
我说“您说的……该不会是我们家的保镖吧?”
范伯伯不说话了。
他的目光并不凶,但非常戒备,透着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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