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我睡得不太好。
一会儿梦到权御跪在地上真诚地向我求婚,一会儿又梦到他拿着绳子,露着狞笑。
后一段生生将我吓醒,坐起身时才发现浑身冷汗,且有一种熟悉的虚软。
摸出温度计一看,果然,我又发烧了。
梁医生告诉过我,虽然发烧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我身体毕竟太虚,所以还是给了我一些退烧药。
寻常的药我试过,不起作用,唯有梁医生这款效果不错。
对此,梁医生解释过,他说我这情况属于创伤性后遗症的一种,只要是撞到头加身体虚弱都可能出现,这款新药是近年来专门针对这个情况研发出来的。
总之,药是很管用的,梁医生也的确是个好人,我爸爸也非常信任他。
我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打开医药箱,刚拿出药,身后就传来我爸爸的声音“你在拿什么呢?”
我打了个激灵,转过身,这才注意到,我爸爸正坐在沙发上。
我拿了药,在沙发附近坐下,打开台灯,见我爸爸脸色比我回来时还糟,料想肯定是范伯伯把权御求婚的事告诉了他,忙先发制人地说“爸爸,我又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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