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她谈过。”权御说,“她对我坦言相告,说她不爱我爸爸,但这个家庭令她感到了温暖,她愿意永远留在这里。”

        我问“你就相信了吗?”

        这明显是应付的话呀。

        “是的。”权御说,“我可以理解她不爱我父亲,他的灵魂是一直魔鬼,丑陋残忍,又不肯伪装成有风度的正常人类,没有心智正常的女人会爱他。”

        虽然他语气平静,但冷冰冰的眼睛和那话的内容明显带着深深的恨意。

        当然,这是可以理解的。

        我说“但这肯定不是你不责怪她的唯一理由吧?”

        权御看向我,目光转柔。

        他微微颔首,说“她和我父亲生的孩子刚刚四岁,他们都说他和我小时候很像……我不希望他失去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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