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鸿就站在门口,却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明显一愣。
我说“快进来。”
“你这是……”他这才开了口,语气犹豫。
“我怎么了?”我顺着他的目光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浴衣,顿时大窘,忙说,“你自己坐!”
随即便跑回了卧室。
换了身严实的衣服后,那种窘迫感才减轻了一些。
我回到客厅,见侯少鸿并没有落座,而是站在客厅的墙壁,打量着墙壁上的涂鸦。
那半面墙都被我漆成了黑板色,供三只在上面涂鸦用。
虽然后来我们搬走了,但三只涂鸦的作品仍留在上面。
我一出来,侯少鸿自然就听见了动静,扭过头,又是一愣,随即笑了“不热啊?”
我说“这不比浴衣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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