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靠在躺椅上闭着眼,想起以前繁华就总是坐在这里吸烟,尼古丁带来的微醺感逐渐笼罩了我的意识,窗口吹进来的冷风加重了这种眩晕干感——他真是会享受。
一夜就这么过去,翌日,我没有去公司,因为发烧了。
不会为了不让穆安安担心,我一早便出门去了,回到了我和繁华当初住过的别墅。
这里维护得还算不错,直接就能入住。
我就在以前的卧室里睡到了傍晚,直到被电话铃声惊醒——早就通知过秘书不要给我打电话,反正我对公司也没什么作用。
脑袋仍旧有点迷糊,也没看来电显示便接起来,那边是侯少鸿的声音“你到哪儿去了?”
我说“在公司。”
“在公司睡觉?”他像个监工似的说。
恼火使我清醒了几分,问“你到底想干嘛?”
“你姐姐说你去公司了,可是公司又说你在家休息。”侯少鸿说,“我得知道你在哪儿。”
“……我在别的住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