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称呼变了,以权御的细心显然能够听出来。
也许是因为这样,他沉默了一下,说“我打扰到你了么?”
我说“没有,有什么事么?”
“你病了?”他不答只问。
“只是一点小感冒。”我再一次问,“有事么?”
权御再度陷入沉默,这次更久,才说“海伦已经告诉了我。”
“……”
“谢谢你。”他说,“花了多少钱?”
我说“你是说她砸坏我前台的事么?没花什么钱,我理解她一直都很冲动。”
“我是说刀子的事。”权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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