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白衬衫,甚至打了一条领带。
手里拎着一个镇香槟酒用的那种不锈钢冰桶,此时是空的。
他如往常一般笔直地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所以……是他浇了我一桶冰水?
我有些难以置信,也是因为太冷,头有些木,转不过弯。
这时,权御出声了“你睡了四个小时。”
“……”
“你应该再睡一会儿的。”他幽幽地说,“无麻醉解剖是很耗体力的。”
“你在说什么……”
开口说话才发现,我其实发不出很大的声音,因为脸上被苏怜茵打过的地方还是麻的。
我环顾四周,但眼睛上都是水,四周又黯,看不大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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