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海伦盯着我,由于尖叫也很耗体力,她低喘着,如一头负伤的兽。
“明白了吗?”我继续说,“或许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但一只手的代价应该足以让你明白,疯狂只会让你失去的越来越多,闹已经不是最佳方式。这就是你输给我的秘密。”
没错,我总觉得,权海伦又不是精神有问题,为什么总是这么聒噪疯狂?
如果权御真的跟她曾有过什么,那就更加可以证明,她不是一个疯狂的女人。
疯狂只是她对付我的策略。
通过胡搅蛮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是很多人都会用的策略。
可能是通过前面几次的成功,或是针对其他女人的成功,让她感觉到这个策略非常好用。
所以直到今日,她都已经铸下大错,甚至遭遇了残疾的结果,还是不想舍弃这策略。
不过,只要她冷静地想想,就会知道,好好跟我说话,受益会更多。
老半天,许是因为血渗得太厉害,权海伦终于身子一软,坐到了沙发上。
我也回到刚刚那张椅子上,阿美不远不近地站在了我的身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