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我用余光看了看,见权海伦已经把衣服系上了。
不过只是草草系了两道纽扣,便颓然地坐在了原地。
我转头看向她,说“这些都是他弄的吗?”
权海伦说“他没有给你弄过这些?”
“没有。”我说,“而且我不太相信他会这样做,他是个很优雅的人。”
“他是很优雅。”权海伦看着我,说,“即便是在打我的时候。”
“……”
“他不会像那种粗鲁的,下等男人那样疯狂地用拳头揍我,不会的。”说这话时,她脸上露出了那种近似于陷入甜蜜回忆中似的沉醉表情,“他会对我说,‘抱歉,海伦,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他会说‘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你总是懂我的心’……然后他才会打我,打完之后,他会感到畅快,然后就抱着我,像个孩子那样哭泣……我知道他很痛苦。”
“……”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别人给我现场描述这事,想不到主角就是我的男朋友。
我根本无法把她描述的那个男人和权御联系在一起,但的确,我又无法完全把他和权御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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