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干什么?”范伯伯瞟向繁华,“我陪这小子说说话,给他讲讲故事。”

        “呃……”我看了一眼表情明显有点恐惧的繁华,说,“那您别再打他了,他还是重伤患呢,随便一碰可能就没了。。”

        “放心吧,范伯伯心里有数,”范伯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一摆手道,“不会让这家伙死在这儿,否则没法善后。”

        虽然我已经大概明白范伯伯是做什么行业的了,但不得不说,他有时候说的一些词还是会让我头皮一紧,就比如这个听着好像江湖黑话的“善后”。

        但愿繁华平安吧。

        孙姨就等在门外,并告诉我,我爸爸和权御在书房。

        她也显得十分担忧,说“权先生来时表情就不太好,老先生也很不开心,真怕他们两个出事……”

        我爸爸脾气很大,年轻时我常常能看到他吼下属。而权御……

        想到这儿,我越发不安,连忙来到书房,敲了敲门,没声音,干脆直接推开。

        屋里静静的,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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