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慢慢冷静下来,发觉权御仍站在我面前,才想起自己是当着他的面失控了。

        权御站在外面,微微低头看着我,目光如深幽的古井。

        我擦了擦眼泪,心里着实有点尴尬,说“抱歉。”

        权御没说话,在原地看了我一小会儿,忽然弯下腰,搂住了我的身子。

        “对不起。”他靠在我的耳边,低声地说,“我让你担心了。”

        “……”

        他是应该道歉的。

        我确实是担心了他的状况,也在想办法,但他只是吼我。尽管我刚刚的眼泪并不是因为他。

        权御抱了我一会儿,便松开了手,说“你发烧了。”

        我说“是正常的,因为昨晚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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