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无言。

        范伯伯也没在意,转头看向前方,放缓了声音,说“我小时候受了很多苦,年轻时做了许许多多的荒唐事。那时,是我太太拯救了我,这是我这一生的幸运,可是对我太太和她的父亲来说……这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范伯伯果然是站在我爸爸那边的,但不得不说,这番话我还是听进去了。

        “有些人从地狱里长大,他们看似长大了,挣脱了,但心仍然在泥潭里。”他看向我,说,“这样的人的确很可怜、很可悲,但同样也很危险,因为他们经历过超出你认知的痛苦,对人性有超出你认知的认识,他们的底线同样超出你的认知。他超出你的这些部分,就是你被吞噬的风险。”

        我说“我能理解,但权御不是那样的。”

        “是不是你要自己考虑。”范伯伯说,“伯伯还是那句话,你要小心,小心是你最大的王牌。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伯伯都支持你。”

        我点了点头。

        我这种身体自然是没办法骑快的,不过纵然慢慢走,还是累了一身的汗。

        运动出汗之后,坏心情也随之被出掉了。

        离开马场前,我问范伯伯“您有对您太太讲过刚刚那些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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