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就来了,做了一番检查后,说“的确是打在了伤口上,会有点痛。”
我说“我看那块伤口是已经好了吧?”
痂都快掉了。
“呃……”
医生正要说话,靠在沙发上的繁华已经楚楚可怜地哀嚎起来“很痛……”
范伯伯斜睨了他一眼,问“能有多痛啊?”
医生看看繁华,又看看范伯伯,显然很难做,最后对我说“也是比较痛的,需要多多关怀。”
医生走后,繁华依然赖在沙发上。
范伯伯对我说“这小子需要关怀,依我看,他就先忌口三天。”
我问“怎么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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