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刚一下到停车场,保镖就已经等在电梯口了,并告诉我“权先生的车已经不在了,我们只找到了他的司机。”
权御的保镖并不在,司机则开了一辆其他车刚开,他解释说“权先生刚刚要我下班了,说他要自己出去办些事。”
我忙问“他说是要办什么事了吗?”
“没有。不过……”司机看了看繁华的保镖,显出了犹豫。
我忙吩咐保镖“请你们往后退一些。”
繁华的保镖顿时拒绝“抱歉,不行,繁先生交代过,无论如何不能离开太太一米之外。”
另一个保镖则对司机说“我们太太问你话,你最好别耍花招,老实交代,否则,我们就帮你交代。”
繁华的保镖看上去并不凶神恶煞,甚至可以说挺帅的,但他们脸上冷漠的戾气着实吓人。
权御的司机登时显得矮了半截,望望他们,擦了一把汗,对我说“太太,我没有想耍花招,只是……”
他压低了声音,说“最近,权先生似乎生了病,而且情绪很糟,他已经两天没有吃喝,我看得出,他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所以我觉得,他可能是去看妈妈了……每当他感觉压力过大时,总会一个人去那里。”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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