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脆弱得令人心疼。

        我连忙叫他,轻拍他的脸。他还有一点呼吸,但十分微弱,我叫了好久,他才微微睁开眼睛,望着我的目光却极为陌生。

        我忙告诉他“你是摔倒了,还是遇到了袭击,能够说话吗?”

        权御朦胧地望着我,神情就像是在梦里,他似乎是呆了,张了几次口,最后才说“是菲菲……”

        “是。”我摸着他的脸,尽量柔声说,“是什么情况,告诉我!”

        他轻轻摇了摇头,艰难地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就像一块冰。

        “我真高兴……”他显然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话,涣散地注视着我,喃喃地说,“死前能够见到你,我真高兴……”

        权御当然没有死,因为我们把他送到了医院。

        抢救他花了一下午,在这期间,只有权衡带着律师赶了过来,他说“我没有通知其他亲戚,如果他们知道我哥哥遇到这种状况,肯定会大做文章。”

        “做得对。”我说,“他现在也不需要太多人在外面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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