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果然没有走,而是立即转过了身。
我握着被捏红的手腕,当然要立刻哭给他看,不然过一会儿就消退了。
“抱歉。”繁华说,“我不是友意的。”
“没关系。”我实在是没办法流出很多眼泪,只掉了一两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繁华没说话。
“你出去吧。”我垂下头说,“不用帮我找药了,我自己会弄……”
我都这么可怜了,繁华当然不令人意外地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
我没有抬头看他,但也能猜到他在纠结。
果然,不多时,他便抬起了手,在我脸颊上轻抚着,一边说“我保证,只要你不再见他,我还像以前那样对你。”
我当然不能答应,便没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