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以后也很忙呢。”我说,“别人家每年都会去旅行的,我们九年只有一次。你也只陪我钓了一次鱼吧?知道我很喜欢吗?”

        “抱歉。”繁华明显有点顶不住了,垂下头,佯装擦头发,用毛巾盖住了头。

        “权御说我们已经认识快两年了。”我继续说,“去年的时候,我们还一起钓了两次鱼,每次钓得很开心呢。”

        钓鱼确有其事,但钓鱼的是我,权御只负责在岸边等。而且他也只同意了两次,往后我再约他,他便找借口拒绝了。

        对此我很理解,这项活动非得喜欢的人才能一起玩,不然对那个干等的人来说,根本就是折磨。

        繁华明显是不想听到“权御”这名字的,自暴自弃一般地开始擦头发,也不说话了。

        看在他今天救了我的份上,我并不打算折磨他“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迷信,觉得我们上次一起钓鱼出了事,才这么多年都不陪我?”

        按照我俩最近的聊天走向,对话进行到这里,绝对是朝着虐他去的。

        所以繁华显然没料到话题会最终落在这里,一怔,扭头看过来。

        “你不得找那些大师帮忙算算吗?”我问,“做个法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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