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触到空气,繁华立刻开始低喘。

        我扯开绳子,指着他说“你赶紧把孩子给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

        繁华估计是发不出声音,一边剧烈地喘,眼里却似笑非笑的,不知在得意些什么。

        我越发恼怒,攥紧了腰带。

        这时,他猛地一翻身。

        我正暴怒着,根本无力做出反应,被他原样绑了回去。

        我正挣扎,眼前便覆上了一片软,估计是我的腰带。

        这下彻底看不见了,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和喷在我颈动脉上的热气。

        就像那匹林中的狼。

        “我教你这个该怎么做。”黑暗中,我能听到,他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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