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我说,“你都说是仇家了。而且所谓试图得到对话的机会一听就是假的,想对话完全可以给繁念送礼物亲自登门表明诚意,偷偷摸摸搞人家的行踪,换成任何人都会感觉被冒犯,根本不是想要对话的态度。”
穆安安点了点头,随即莞尔“你确实是长大了,这是繁华教你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你怎么想起跟我讲这个?”
“想告诉你,繁仁是个可怜的孩子。”穆安安说,“自从他父亲出事,他妈妈就再也不正眼瞧他,把他排除在一切事务之外,只有外公外婆疼爱他。”
排除?
我说“她跟繁念之所以吵崩是因为繁念想让他继承她的工作,这叫排除在一切事务之外?”
穆安安露出意外。
“我就说他满嘴谎言。”我说,“你别信他太多。”
穆安安蹙起眉“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监听了繁念。”我说,“听到她和繁仁吵崩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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