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男人想让女人爱上自己,就一定要让女人觉得他聪明睿智,进而崇拜他。”他插着盘子里的西蓝花,说,“想要营造这种感觉,就要说些似是而非,其实毫无用处的废话。”
说完,他将西蓝花送进了嘴里。
我也拿起刀叉是,说“你不肯说就算了。”
侯少鸿没说话。
气氛再度安静下来。
正当我想换个话题时,忽然,他又开了口“我不是不肯说,只是没法说。”
“……”
我静静听着。
“我认为人性最肮脏、最黑暗,所以,总忍不住把人往最坏处想。”他说,“然而每次都能猜中。”
我说“你不愿意自己猜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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