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来了一首《知否知否》,不过前面的主歌部分都用曲子糊弄了过去,到了副歌部分,才开口唱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这首词是李清照的《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如梦令同样是一个曲牌,骆天明又是重新编曲,将莺儿惊艳了一下。
至于穆桂英,她只觉得好听,其他的不懂。
莺儿学会了这首《如梦令》,当真是如获至宝,当即也弹唱了一遍,让穆桂英再次赞叹,就是比骆天明唱的好听。
莺儿还不算完,用骆天明的曲子唱了一遍之后,又用宋代如梦令的曲牌唱一遍,然后再用骆天明的曲子唱,如此反复,显然喜欢的不行。
骆天明看看天色已晚,说道:“好了,该回去了,否则误了时辰,就要宵禁了。”
穆桂英当然不可能在青楼留宿,只能点头答应。
只是她还有点意犹未尽,在回家的路上,不停的哼歌。
骆天明故意逗她道:“怎么样,今天玩儿的还开心吗?以后还来吗?”
穆桂英白了他一眼,说道:“来一次就很冒险了,还有下次?”
骆天明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明白青楼是什么地方,故意给我难堪是吧?”
穆桂英故意摆出一副刁蛮的表情,说道:“这怎么是给你难堪?我这是还你清白,明白吗?我若不是亲自来一趟,怎么知道你确实只是听曲,而不是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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