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在方才与脚夫的交谈中,聊了聊这些事情。

        柳若欢把思绪调整回来,继续问起了脚夫解氏米行的事情。

        那脚夫在提到自己干了半辈子的米行时,也露出了一丝愧意,“其实我们东家以前对我们也不错,我也不大想出卖东家,可自打这码头自从闹鬼后,一个月都不曾开工了……我年轻时又与那漕帮有些过节,现在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

        宁可儿对脚夫偏离重心有些不大满意,冷冰冰的一横眼,“说重点。”

        “哦哦,五年前,米行的老东家病死,家业就都传到了东家小姐手里,但是……”

        脚夫说到这里有些犹豫,显得扭扭捏捏。

        柳若欢察觉到她可能对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许可道:“但说无妨。”

        得到许可的脚夫,换了一个口气说起这事。

        “传闻小姐自老东家死后,整个人偶尔变得有些疯疯癫癫,不听人劝。后来在两个月前,也不知道在哪里遇见了一个野男人,不顾各个掌柜家仆的意见,把他带回来成了亲……这男人虽然长得俏,但满脸狐媚子相。”

        柳若欢一愣,感慨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词是形容男人的,你这话不像是在说人,反而像在讲鬼怪传说。”

        脚夫苦笑了一声,感慨道:“可不是嘛,俩人开始的相识方式也有些奇妙,据说是小姐到金陵城外出玩散心,被一伙山贼拦路,后来幸得此人路过,拼死相护,才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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