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玗略有不解,却并不细问,只点头应下。
等张天流回来时,王乞把魏荣的话转告一遍,没少说一句,也不多说一句。
他知道,就算张天流不知道是魏荣酒后坑了他,也能算出来人是谁,意欲何为。
张天流回到家,没把事情跟凤晗沉说,一如往常一样,做做符文,看看书,然后睡觉。
翌日午时,一行车队缓缓行至,从车上下来一伙人,人人身子挺拔,面容肃穆,清一色的白衣也难以掩盖他们常年淬炼的肌肉,通过外表就能看出他们身形矫健,力大无穷。
“这年头的保镖,真有武侠范啊。”王乞见此呵呵一笑。
等这些保镖排好队形,中间一辆精美的马车里走下一名青年,二十多岁,容貌很俊秀,还带着一点书香气质,显得温文尔雅,正是从东郡陇京来此的鹏贞纶。
没有往路边好奇张望的人群中看一眼,鹏贞纶径直径直走到砖窑巷口,看着巷子尽头,坐在砖窑旁干着木工活的张天流,随口一问:“就是他?”
“没错公子。”身边中年大汉应道。
“可惜。”
鹏贞纶摇头一笑,并没有进入巷子与张天流攀谈的意思,而是道:“凤晗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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