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异人只能待在韫海,没几个像眼镜这样自由活动。
通篇报道的都是战事和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这对人家是大事,对张天流没有半毛钱关系。
看看别人的报道,几乎是千篇一律,哪里哪里又开战了,某门某宗死磕了多少年终于分了胜负,再不就是某地有天才人物横空出世,已斩杀同阶多少人云云……
冲完浪,张天流也喝光了一壶茶。
起身到外面活动活动。
不动真元,也不用负重物,简简单单的练了一个时辰剑,回来又冥想练练神,定点清醒,这才打开难题研究,等解完题,一天也快过去了。
雷云海没有昼夜之分,也没往来行船,除了打打雷,这里静的可怕。
五天后,正在破题的张天流收到小白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小白笑得天真烂漫,身边是嘴角挂着浅笑的老爷子,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蛇被小白双手捧着,小蛇色泽纯白,盘旋的身躯最粗不过拇指大,背嵴从头到尾生了一排白毛,并长着一对雪白羽翼,可爱小巧的脑瓜上,一对蛇眼半眯微张,眼底尽是疲惫,似乎蜕变耗掉了它所有力气。
“这家伙,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张天流笑了笑,发了一句:“小心别让莫老板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