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如既往,时间仿佛限制在了某一个时间段,每个人都在反反复复做这某件事。
砌不完的墙。
倒不完的酒。
洗不尽的衣服。
卖不完的烧饼。
“张舶岩。”张天流大摇大摆的走进城中,朝一熟悉背影叫到。
背影一抖,缓缓回身,本来无悲无喜,脸型与眉眼神似张天流的四十岁面容上,轻蹙眉道:“你怎么又来了?赶紧走。”
“你究竟是死是活?”张天流问。
“不死谁来这,你还没死快走,不然真死了。”张舶岩又开始催促。
“也就是说没希望了。”张天流问。
张舶岩眼里流露出伤感道:“我没有照顾过你,还把你丢给一个老顽皮,我这般对不起你,你该恨我,更不该为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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