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石忠理解他的心情,他此刻也是大致的心情!
不过他仍旧铁石心肠的问道:“即使这样,丹飞总管也……罪不至死吧!”
坚石忠想说也犯不着杀了吧,可他突然又觉得如果这样说了,他就对不起他的身份与这一身帽服。
诸棠旻收敛哭笑不得的表情,淡淡道:“枉死的三位官吏家人曾从九衙告到十二衙,只因证据不足没有被受理,还在每个衙门吃了板子,又闹出了五条人命才罢休。”
这些,也是六十八年前的旧账了,想翻出来是很难,但未必就翻不出来,特别是有完整的案卷在,细查之下说不得真会挖出什么线索!
何况,真需要完全的挖出真相吗?
它就不能成为一个疑似的污点,致使诸棠尚进退两难吗!
得到了真相的坚石忠释然一笑
,道:“我想辞官。”
诸棠旻眉头轻轻一皱。
他告诉坚石忠这一切,就是不打算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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