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张天流和帝君一讨论,帝君也说不可能。
“纵使寿命永恒,天性与天赋也将是固定的,想要打破,必须先自破,待转世重修,才能拥有不一样的天性与天赋,却也会对前世一生的追求索然无味,嗤之以鼻。”
张天流笑道:“东边点亮西边黑,西边亮来东边黑。”
人性就是这么奇怪。
前任,是一种很讨厌的东西。
不论你以前再爱,结束的那一刻起,所留恋的往往是物质层面,包括触感,而这些,又有太多所能替代的东西。
以前某款智能机刚问世,张天流身边就有人说,它就是我的真爱,这辈子只认定它了,然后年年换,把当年对手机的承诺变为手机的品牌,最后干脆浓缩到“手机”二字,也算持之以恒了。
聊了些趣事,帝君突然道:“结束,是不可挽回的。”
张天流一愣,继而点点头:“我无所谓。”
“这样就好。”帝君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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