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裂天般的壁垒缝隙外,一束微不可查的寒芒笔直向白祎静元神射来。
白祎静元神无法看到,可这是她的识海,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意识,在寒芒进入识海瞬间她就有了一种被洞穿眉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强烈,它冰冷,无情,却不会让你感到疼痛,像那一瞬间,痛觉尚未传开,你人已经死了。
这使得白祎静的意识在寒芒进入识海的一刻竟暗示了自己已死。
白祎静变得茫然无措,什么抵抗都没有做,静静的等待死亡来临。
“堂”的一声,如兵器在耳畔交集,清脆的响音将意识溃散的白祎静勐然拉了回来,顿见一抹三丈长发的身影飘到她身前。
张天流元神盯着白祎静的壁垒裂缝,冷笑道:“谁啊?老子养了百年的白菜,你这就想给我拔了?”
“你的!”裂缝外居然也传出了冷笑,口气中还夹杂了一股恼怒道:“是你想把本尊种了十万年的神木,给拔了吧!”
张天流一愣。
脑中飞快的将已知情报联系起来,突然就笑了,他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他知道怎么回事了!
“有意思啊,我说为什么这么奇怪,好端端的怎么就形成这样的局,原来你就为了这玩意啊,我猜你是先把原人神树搞来,为了保住神树不被外人觊觎,特地安置一批原人来守护,让神树在无边海安稳的生长,当它独木成林时,你又暗搓搓的通过小树岛,布置了另一个局,让这里变成了雷云海,引来雷兽栖息,如此更让人难以靠近,可又不能让原人一家做大,你应该在幽冥还有人,派遣幽冥人族在两界起摩擦时,入侵此地削弱原人的实力,好保证你最后能轻松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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