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基于这个缘故,自然也没什么人千里迢迢赶过来纳头就拜,至于仅有的两个名人荔非守瑜、封常清,那都是有机缘巧合在内。

        “兴许白孝德是过来探望自己的吧”

        披着披风越过几重院落中间的长廊时,初起的秋风将他身后的披风吹得四散摇曳,怀着既忐忑又兴奋的心情,孙秀荣一直沉稳的步伐竟微微有些踉跄。

        都督府的大门口,包括白孝德在内的十余骑都是穿着白色的服饰、蓝色的披风。

        今年二十七岁的白孝德依旧是面容白皙、英俊的那位,不过多年未见,他的上唇已经有了一抹修建的整整齐齐的短须。

        见到孙秀荣后,白孝德单膝跪下了。

        孙秀荣赶紧将他扶了起来,又埋怨道:“白兄,你我是兄弟,何须行此大礼?!”

        此时凑近了他才瞧见白孝德英俊的面孔上隐隐有些憔悴,便道:“白兄是从龟兹镇过来的,一路上辛苦了……”

        白孝德却摇摇头,讪笑道:“我是老卒出身,些许旅途劳累算得了什么”

        孙秀荣心理一凛,赶紧拿着他的手走进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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