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孝德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差不多,不过既然你稳住了碎叶川的形势,让磧西七镇都安然无恙,总算还是有些功劳的,如果在明面上将你拿下了还是会有很多人为你叫屈的”

        “何况这碎叶川都督府是你一手建起来了,如果骤然更替,多半又会酿成祸事,故此,将你调离是最佳的法子了”

        “哦?愿闻其详”

        “今年,朝廷在营州新设平卢节度使,管辖室韦、靺鞨、高句丽,兼任安东都护府,下辖两个完整军团,新上任的节度使是一个胡人,叫安禄山,原本是范阳节度使张守珪的义子”

        “这安禄山据说父亲是胡人,母亲是阿史德族的突厥人,年轻时偷羊被张守珪抓住,本要乱棍打死的,安禄山辩称自己能够捉生,张守珪就将他放了”

        “安禄山之后便与自己的把兄弟一个史思明的专门在边界上干那捉生之事,仗着骁勇,对于边界处的各部牧户,无论有没有越界的,统统都捉来,还缴获大量的牛羊,对窜到幽州手中没有文牒的牧户也能一一分辨捉拿”

        “张守珪自然大喜,收他为义子,从守捉使一直升到眼下节度使的高位”

        “安禄山登上高位后,立即举荐把兄弟史思明担任营州兵马使,二人将以往那一套都用到了周围诸部身上,原本平卢节度使从范阳节度使里分出来后是专管靺鞨、室韦的,由于新上任的范阳节度使裴宽不怎么管事,这二人便将手伸到了契丹人身上,有时候甚至伸到了千里之外的奚部”

        “两部自然非常不满……”

        “等等”,孙秀荣突然从白孝德话里琢磨到了什么,“那他为何不去袭扰室韦人、靺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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