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以前有独孤峻给他透露过底细,否则乍闻此事就算是经历了三世的孙秀荣也会惊掉下巴,但眼下的他虽然还有些不安,终究还在掌控之内。

        他觉得先不想此事,“白兄,你就是奔着此事来的?”

        白孝德脸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才说道:“大郎,若此事是真的,在下倒是愿意与你一同前往霫部做事,与碎叶川相比,那里的环境更加恶劣,朝廷多半会允许你带走几千兵马,我倒是想看看能够在突厥人环伺的碎叶川生存下来的孙秀荣能否在漠北同样活下来”

        “要知道,突厥、回鹘、室韦、契丹、奚部都是剽悍善战的大部……”

        “哈哈哈”,孙秀荣仰天大笑,“那是肯定的,白兄,你先在本府住下,等我接到正式的任命后再说”

        几日后,他又见到了自己派到长安做事的李继勋,这一次,李继勋给他带来了确切的消息。

        “都督,确实如此,我得知后赶紧骑着快马抢先一步回来了,按照行程,十日后宣读圣旨的人就该到了,对了,宣读圣旨的有两人,一个是太监李辅国,一个则是安北都护府长史独孤修,都督,此人与独孤峻一样,还是你母亲一族的人”

        孙秀荣点点头,“好了,等圣旨到了再说,说说你与张翰在内地的事情吧”

        “是,都督,我与张录事抵达长安后,在鞠氏商行的协助下很快就买了一座大宅子,正好在东西市之间,还藏于坊间深处,按照你的吩咐,不要找获罪或贬官回家的大官宅邸,而是大商人的宅邸,这处大宅子正好是西域胡商的,谈妥价格后便买了下来”

        “安顿下来后,倒是在市面上寻摸到了一些合适的人口,不过彼等虽然贫病交加,不过听说迁徙地点还在安西、北庭七镇之外,周围全是胡人,便死活也不愿来,眼下我等只寻摸到了几十户……”

        “也罢,眼下我不是要调走吗,此事等下再说,我让张翰在幽州探查,也该有些消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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