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党项羌的拓跋氏一样,任谁都知道,拓跋氏是北魏的共主,当党项羌的拓跋氏却将自己当成羌人”

        “因为这一点,乞伏氏虽然丁口单薄,却依然受到乌氏、夫蒙氏尊重”

        李继勋一听大惊,“难道在杂市伏击史朝清的那人就是你.......”

        乞伏安国点点头,“没想到吧,算了,此事容后再说,没错,我就是喻文景,喻氏,河西大族,地头上除了汉人,最多的却是羌人,还是乞伏氏,我的母亲就来自乞伏氏,小时候,除了喻文景这个名字,我也有乞伏安国这个名字,故此,我自称这个名字也并不过分”

        “自从大郎纸条上的事情一一应验后,我就彻底服了,便留下来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李继勋疑惑的是,“从杂市到这里起码有五六里远,喻文景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形下突然从那里回到此地的?还有,既然乌承德也是羌人,他为何连带着将他也杀了?还有.......”

        喻文景的面色也严肃起来。

        “若不是你举止失措,就要与高鞠仁火并,让大都护苦心安排的一支人马眼看就要付诸东流,我只能出此下策”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物,竟然是望远镜。

        见了此物,李继勋心里所有的怀疑荡然无存,他单膝跪下道:“是在下鲁莽,差点坏了大都护的大事,若不是您那惊天一刀,此时摩尼卫恐怕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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