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景点点头,“这条密道是安禄山新修的,这才是直属于安禄山、康孝忠两人的秘密,连史思明也不知晓,羌人三部有近三千户,这便是三千骑兵,若是拿到这里的军械粮草、财物,完全可以接应城里的某人从容离去”

        李继勋说道:“如此重要的地方,康孝忠为何不安排自己的人驻守?”

        喻文景说道:“这就是李郎所不知晓的了,康孝忠有一个女婿就是我乞伏部的,可惜前些日子病死了,然后部落就将我推了出来”

        “可是那周挚?”

        “是的,羌人部落名义上掌握在周挚手里,实际上在乌氏兄弟死后,便只听张彭老的,而由于张彭老长期在恒州,实际上只听我的......对了,估计你还有疑惑,是的,我并没有以喻文景的面目出现在这里,而是以我的舅舅,也就是乞伏氏族长的义子身份出现在这里”

        “当时我偷偷留了下来,我舅舅自然也大力发对,不过我将大郎纸条上的事说给他听时,由于事情太过惊骇,他老人家勉强信了我,当那两件事应验后,他自然为我彻底保守秘密了”

        李继勋插道:“周挚带着银鞍卫北上镇压高丽人,估计也波及到羌人吧”

        此话一出,喻文景眼里也显现了泪花,半晌才说道:“是的,当时舅舅正在李正已家做客,被当做叛逆斩杀了”

        “这才是你在望楼上当场刺杀史朝清的原因?严格来说你舅父之死只与周挚相关啊,对了,为了救我,你只能出此下策”

        “算了”,喻文景摆摆手,“不说这些了,有了高如震被杀一事,以及史朝清之死,大都护期盼的‘若事有变’就出现了,不过眼下的主动权并不在我这里,而是掌握在第三股力量手里,此人既然你我之上,想必眼线不亚于你我,大都护谋划的并不在城外,而是在城内,也就是你镇守的范阳仓,此人肯定在城里,此时应该有所行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