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是二世为人,这种小事情对叶雨龙根本就没有影响。
甚至他还挺好奇,接下来那位皇后区被奥尔维亚学姐吓得屁滚尿流求援的警长,会怎么吹逼。
不过电视既然关了,那就不看了,反正再离谱也没有人家大马说“我不喜欢钱”离谱。
看叶雨龙耸了耸肩便离开了,科尔森小小松了口气。
他是想要尽力将叶雨龙遮蔽在羽翼下的。
因为要不是叶雨龙的父母,科尔森估计现在也就是从孤儿院走出来的街溜子。
是叶轻弦叔叔和赫拉阿姨在他九岁时发觉了科尔森的才能,将他带离了孤儿院。
而后一边寄住在叶轻弦叔叔家,一边参加神盾局的特工训练,那四年时光是科尔森这辈子极其宝贵的记忆。
然后在1978年,叶轻弦夫妇死后,他便住进了神盾局的宿舍。
想到这里,科尔森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甚至于指甲刺进肉里他都没有察觉。
半晌,科尔森才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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