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姐,上次你不是把我的饭盒给带回家了吗?给我带回来没有啊。”
傻柱望着切菜的中年妇女道。
“带回来了,就在旁边的床底下。”
傻柱看着那一扇门摆成的床,有些头疼,可怜巴巴的,唯有一床油腻的被子,勉强算是被子吧。
“谢谢啊,尤姐。”
傻柱随手洒了一些盐。盖上盖子,闷在锅里。
旁边,一隆隆的白面馒头,冒着热气。
烟雾缭绕。
没有抽油烟机,屋子虽然漏风,可也没有能力,将这些热气给全部的驱散。
有些闷热。
傻柱掀开门帘。坐在板凳上,等待着他们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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