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秦淮茹嗤之以鼻。
转身就要离去。
“不是怕,而是没有确凿的把握,直接冤枉他,被他反咬一口,那我还在厂里面混不混了,你也知道,傻柱现在变化有多大,前脚敢和刘岚有点眉目,后脚直接就和于海棠打的火热,以前,怎么不知道,傻柱还有这花花肠子。”许大茂羡慕道。
“就这,羡慕啥,你看着吧,他终究还是会被她们抛弃的一无所有。”秦淮茹要咬牙切齿的望着许大茂。
“秦淮茹,傻柱以前对你们家可不薄啊,你这样对他,不觉得有些过分吗?”许大茂斜眼看着秦淮茹那白芷的脖子。
“不薄,现在可不行,我过不好,谁也别想好。”
许大茂胆色一寒,缩了缩脖子,有些发凉。
他可不敢惹这带刺的毒玫瑰,一不小心,就会将他拉下水。
“我劝你还是算了,不要说傻柱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回心转意,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回心转意,你家的老太太能容下他,打工人,也是要回报的,你能给他什么,就把他当傻子玩啊。”
“不用你管,我会搞定的。”秦淮茹撂下一句狠话,就离开了。
秦京茹呆滞的坐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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